[路人甲说]窗外陪我三年的人走了

[路人甲说]窗外陪我三年的人走了

2018-01-08    21'20''

主播: 陈川F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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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绍:
这是昨晚直播的节选回放,谢谢花果山、飞鱼、小慧姐和其他来听直播的小耳朵。 “工作3年了”,当然不是说我,而是这期故事的亲历者。 我工作已经7年。现在2018年到了,先祝小耳朵新年快乐。过去一年“新新向日葵”公众号更新慢了很多,实在抱歉。 跨年我看了部电影,《解忧杂货店》。你看了吗?新的一年,这个小电台争取做你的“解忧杂货店”。有什么问题发来,都会在下一期节目里听到我给出的答案。如果问题涉及隐私,我可以私下发语音给你。(只是比较忙,可能需要等些时日。想想“从前慢”吧。) 今天先用文字回信一个。花果山说感觉自己最近说话带刺(虽然你没有直接来问我,但我相信你心里有此一问)。其实我能理解。在工作和婚姻的压力下,不再想做以前那个“老好人”。但是别人眼里你的“人物设定”不那么容易改变,就迫使你更强力地表达自己的真心话。我也会这样,比闷着好。而压力继续加大的预期,让你面对未来下意识地报以自卫的姿态。刺猬的刺,就是这样吧? 回头说说自己。忙什么呢?仍然不是恋爱。加班写广告、做直播、为了直播做准备……直播当然也不是咱们小电台的直播,是我供职的福建日报新媒体。 在这许多次直播里,自我感觉最有意义的却不是中华龙舟赛、全国马拉松锦标赛福州站,反而是一场属于环卫工人、保洁员的职业技能竞赛。虽然直播的水平……还要磨练,但我们把镜头对准了劳动,把话筒伸向了工人阶级。 这期“路人甲说”节目所关注的建筑工人,也是这样。他们明明对现代化的城市很重要,人数也很庞大,我们却很少能在网上、生活中、社会问题的沙龙中听到他们的声音。人人平等?还是有主仆之分? 任何的工人都不该是底层人口,在宪法里他们可是属于“领导阶级”呢。一位结缘已久的同志又补充说:“当然,领导阶级也不该住在违章建筑里。”想到近来的时事,你会知道言下之意,一开始就不该住成这样,现在搬家也该体体面面的吧。 特别是建筑工人,消耗而至透支了青春的体力,把砖、泥、漆变成了大厦、豪宅,而自己却与这些漂亮的房子没啥关系。 不过,这个故事的讲述者更前进了一步。他作为一个办公室的白领,同样对房子没有奢望。“我26岁了。我的工资每个月5000块。我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,是个四无青年——没房、没车、没存款、没爱人。每天起早贪黑。” 是的,这应该不是同情。在外打拼的年轻白领跟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呢? “他们摊开空空的两手坐在垃圾堆旁,就像我一无所有地坐在江州的街头;他们拖着疲惫的身子歪在墙边,就像我下班途中勉强支撑着麻木的血肉。” “三年的时间里,我看着这些高楼从打地基到盖好的整个过程。在窗边发呆的时候,我觉得这三座楼像是怪兽,是吞噬了那么多白发、泪水、鲜血、骨头,靠着那么多从灼灼青春到垂垂老年的滋养才得以长大。” 口述、供图 | 叶子 整理 | 漏勺 编辑 | 小蛮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