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不要说再见

那就不要说再见

2016-11-09    03'58''

主播: 安羽心🎢

197 9

介绍:
试音留稿   我真的挺喜欢北京的,天空的调子是灰的,建筑物的调子也是灰的,即使最繁华的地方灯火都不太亮,城墙枯败,街道上有股爆肚味,树上的乌鸦也郁郁寡欢。怎么说呢,在北京待久了,你会对“孤独”这种字眼特别习以为常,顺带着连“寂寥”“苍茫”都不做作了。   绿洲湾在北**五环快到通州那块儿,是个小区。刚来北京那会儿老杨就住在那儿,两千块左右的房租,里面住的全都是左手揣着梦想右手揣着迷茫,天南地北来北京的姑娘小伙儿。   第一次见老杨是我十七岁的时候,心高气傲的年纪里碰见了另一个心高气傲的姑娘,一拍即合。从第一眼见到她我就由衷感慨: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标志的姑娘,而且怎么还能够和我在街边大口大口啃猪蹄膀呢。   老杨美得不俗,性格也不俗,就算是在我和大长脸最荒唐的时候,她还是盈盈伫立一旁,笑嘻嘻地看着,不食人间烟火,只啃绝味鸭脖。我和大长脸都觉得老杨这样的人,就应该顺风顺水,被一个说话温暖面相干净的小伙儿爱着,然后做着该做的事,淡定自若地经历成熟,不痛不痒地破茧成蝶,不慌不忙地路过青春。   老杨去北京前是懵懵懂懂谈过恋爱的,不咸不淡的那种,说到底我们都觉得她大学毕业前没有钻心钻心地爱过一个人。   大长脸那时候常常故作深沉地说:“老杨,没在深夜里痛哭过的人,不足以聊人生。”   我埋汰大长脸:“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大半夜哭得像娘们,鼻涕眼泪挂一脸才是爱过?”   老杨笑笑:“顺其自然,顺其自然。”   我们仨铁三角了好多年,说起来大长脸真有福气,大学四年俩姑娘成天陪着看电影逛大街,夜深了我们就坐在延安路凯旋路的天桥上喝两瓶三得利吼一曲《死了都要爱》,不淋漓尽致不痛快。后来大长脸走了,我们相拥哭过一次,再后来老杨说,我想去北京看看。上海,就剩下了我一个人。   老杨刚去北京有一段时间我和她都忙,联系就少了,我明白一个城市总在最开头给人许多许多的希望,那时候梦想很大,大得把未来都点缀得盛大辉煌,让你忘了从这个路口到下一个路口还会有多少的红绿灯,还会有多少的水坑和路障。
上一期:
下一期: 友人以上,恋人未满